家往阿禾碗里倒了点,“解腻,比北平的米酒养人。”
阿禾抿了口酒,紫苏的涩混着酒香滑进喉咙,暖得人心里发颤。抬头时,看见月光爬上窗台,那株海棠苗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像幅淡淡的水墨画。她忽然想起晚晴信里的话,北平的药铺也添了个新碾子,不知道此刻晚晴是不是也在灯下碾药,像她去年在北平那样。
“对了,”洛风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封信,“前儿去镇上,见着给北平送信的邮差,他说晚晴姑娘让我转交的。”信是写给阿禾的,信封上画着个小小的药碾子,旁边写着“等你回来碾紫苏”。
阿禾拆开信,晚晴的字迹比以前更娟秀了:“阿禾姐,猎手哥种的紫苏开花了,紫色的,像槐香堂的晚霞。他说等你回来,咱们就在花架下吃紫苏糕,他还学了打酒,说要用北平的新酒泡你的紫苏……”
信末画了个笑脸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洛风的字还是那么丑”,想必是洛风在北平记账时又闹了笑话。阿禾的指尖划过“猎手哥”三个字,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,像被灶膛的火苗燎过。
夜渐深,蝉鸣渐渐歇了。阿禾坐在灯下给晚晴回信,桌上摆着刚绣好的荷包,是她学着哑女的样子做的,上面绷着片海棠花,针脚虽然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认真。“……槐香堂的海棠要开花了,比北平的早了三天。灶心土给猎手捎去了,告诉他别舍不得用,用完了再寄。紫苏糕王婶做了新的,加了薄荷,等货郎下次来,让他给你们捎两笼……”
写到这儿,她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,探头一看,月光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牵着马往院里走,是猎手!他身上的蓝布褂沾着尘土,背上的包袱鼓鼓的,想必是从北平回来的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阿禾跑出去,差点撞在他怀里。猎手放下包袱,从里面掏出个纸包,打开一看,是块海棠糕,上面还沾着片干花瓣。
“晚晴说你爱吃这个,”他挠挠头,鬓角的碎发沾着月光,“药铺的事暂时托付给账房先生了,我回来帮着收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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