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……唔,这桂花糕真甜!”被晚晴瞪了一眼,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猎手把槐香堂的籽倒出来,两堆紫黑的籽粒在桌上铺开,像两小捧星星。“比一比就知道了。”他拿了个空碗,“各抓一把称称,再数数颗粒,不就清楚了?”
晚晴爹笑着捋胡子:“这有啥好比的?槐香堂的土厚,长出来的籽瓷实;北平的土松,籽更润。各有各的好,就像这汤里的梨,酸点甜点,不都解腻吗?”
正说着,药铺的门被推开,风铃叮铃响了两声,进来个穿青布衫的先生,手里捏着张药方,见了晚晴娘就拱手:“张夫人,上次您给的紫苏茶真管用,我家小子的咳嗽好多了,再抓两副巩固巩固。”
晚晴娘接过药方,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籽:“这就是槐香堂的紫苏籽,泡茶也好用,您要不要带点回去?”先生凑过来看了看,连说要买,阿禾趁机抓了把槐香堂的籽递过去:“拿回去试试,炒香了泡茶,比店里的更纯呢。”
等先生走了,晚晴拍着阿禾的肩膀:“还是你会做生意!回头分你半成利!”阿禾笑着推她:“我才不要,倒是你,该教我认认北平的药草了,上次说的那个‘紫菀’,到底长啥样?”
午后雨停了,晚晴拉着阿禾去后院认药圃。圃里的菊花开得正盛,埂边种着排紫菀,叶片细长,顶端举着簇簇紫花。“你看,这就是紫菀,治咳嗽特别灵,”晚晴掐了片叶子让她闻,“有股清苦味儿,跟紫苏的香不一样吧?”
猎手不知什么时候跟了来,手里拿着个小铲子,蹲在旁边挖蒲公英,根须上带着湿泥。“这玩意儿泡茶也能败火,”他把挖好的塞进竹篮,“回去给玄木狼叔带点,他总咳嗽。”
阿禾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阳光透过云缝落在他发梢,沾着的泥点像颗颗小痣。忽然想起出发前,她在布袋里装野菊花时,猎手悄悄往她包里塞了包槐香堂的土,低声说:“北平的土要是不服,就混点咱这儿的。”此刻想来,心里像被雪梨汤烫了下,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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