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八十八章 风递香信,路载情长(第3节)

晚晴在旁边掐了朵紫菀,往阿禾发间一插:“别发呆啦!看这花配你多好看!”阿禾摸了摸发间的花,看见猎手抬头看过来,眼里像落了星子,赶紧转过头,假装研究蒲公英的根。

晚饭时,晚晴娘炖了只老母鸡,汤里撒了把紫苏籽,香得人直咂嘴。洛风捧着碗汤,跟晚晴爹请教怎么熬药才不苦,猎手则给阿禾夹着鸡腿,轻声说:“多吃点,明天还要去逛庙会呢。”

晚晴耳尖,听见了就嚷嚷:“逛庙会也带上我!我知道哪家的糖画最像真的,还有吹糖人的张大爷,能吹出会转圈的小猪!”

夜里阿禾躺在西厢房的床上,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格子影。她摸出怀里的小布袋,里面装着猎手塞的槐香堂的土,还有半把北平的紫苏籽。两种土混在起,两种籽躺在块,倒像谁把两颗心缝在了起。

她想起白天在药圃,晚晴说紫菀的花语是“回忆”,紫苏是“牵挂”。那么槐香堂的土和北平的风,是不是也藏着些说不出的意思?阿禾把布袋枕在头下,仿佛这样就能梦见槐香堂的紫苏架,梦见猎手劈柴的样子,还有北平巷口那声“糖炒栗子”的吆喝,混在起,甜得像晚晴娘炖的雪梨汤。

第二天一早,洛风就被晚晴拽去排队买糖画了,阿禾和猎手则帮着晚晴爹晒药。药铺的晒场上铺着层竹匾,里面摊着陈皮、菊花、紫苏叶,风一吹,药香漫了满院。猎手翻着陈皮,阿禾整理着紫苏叶,两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像怕被风偷听到心思似的。

“北平的风比槐香堂的软,”阿禾忽然说,“吹在脸上不扎人。”

猎手手里的陈皮掉了半片,捡起来时低声道:“槐香堂的风硬,却能把紫苏吹得更旺。”他顿了顿,往她身边挪了挪,“就像……就像梨汤里的冰糖,多了甜,少了又没味儿。”

阿禾的脸一下子热了,手里的紫苏叶飘了两片落在地上。猎手赶紧弯腰去捡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鞋尖,两人像被烫着似的往回缩,然后又同时笑起来,药香在笑声里打
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