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“禾”字,笔画歪歪扭扭,像极了洛风的笔迹。
“谁干的?”猎手挑眉看向洛风,后者立刻往后缩,指着晚晴:“是她让我刻的!说这样才显得独一无二!”
晚晴脸一红,嗔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手痒,刻坏了还想赖我!”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小锦盒,“我早备着新的了,这对刻坏的留着咱自己玩。”
锦盒里躺着对一模一样的银锁,只是锁身更亮,藤纹里还嵌着细如发丝的金线。阿禾拿起锁掂了掂,忽然发现锁扣处刻着极小的日期,正是去年她和猎手第一次一起收紫苏的日子。“这是谁的主意?”她抬头看向猎手,见他耳尖发红,便知答案。
正说着,院外传来马车声,账房先生的随从掀开车帘,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老者走下来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手里拄着根雕着紫苏的拐杖。“槐香堂果然名不虚传,”他笑着拱手,目光扫过院中的竹架,“这紫苏藤比画里长得还旺,看来二位把药圃打理得很好。”
猎手忙迎上去寒暄,阿禾则领着随从把行李搬进西厢房。账房先生走进屋,目光立刻被桌上的茶包设计图吸引:“这图案别致,尤其是这银锁,颇有深意。”他拿起晚晴画的图纸,“七夕挂锁,锁住缘分,好寓意。”
晚晴趁机把那对刻了字的旧银锁递过去:“先生请看,这是我们自己挂着玩的。”
老先生接过锁,眯着眼端详片刻,忽然笑了:“这‘禾’字刻得虽糙,却有股子认真劲儿。我在北平就听说,槐香堂的日子过得像幅画,今日一见,果然不假。”他放下银锁,从袖中取出个卷轴,“我也带了份礼,是北平戏班新排的《紫苏缘》戏本,最后加了段七夕的戏,你们瞧瞧合不合心意。”
卷轴展开,上面是手绘的戏服设计图,女主角的裙摆上绣满了紫苏花,男主角的腰间系着同款银锁,背景正是槐香堂的竹架,连架下的石桌石凳都画得分毫不差。阿禾看着图中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,忽然觉得画里的人活了过来,正像此刻的自己和身边的猎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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