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离婚了,不如成全他。
贺忱洲冷笑:“为了我?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?”
孟韫睨了他一眼:“难道不是?”
贺忱洲勾了勾嘴角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到了小公寓楼下,孟韫开了车门就走:“我警告你不要跟着我。”
眼看贺忱洲杯甩了脸,季廷根本不敢看后视镜。
孟韫一瘸一脚上了楼,正准备伸手去拿钥匙,感觉到身后有动静。
“贺……”
一转身,她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。
裴瀚站在阴影处。
一脸邪魅地看着她:“孟小姐,好巧。
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孟韫险些捏不住手里的钥匙,心慌慌:“是你?你怎么会来?”
裴瀚看着受惊的样子,喜欢极了。
步步靠近: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这个样子。
让人忍不住……想要你?”
孟韫听到这恶心的话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。”
“报警?”
裴瀚不怀好意地笑了笑:“你打算怎么说?
说我对你心怀不轨?
你觉得……
发生你和贺时屿的事,你觉得贺部长还会相信你吗?”
手腕被他勒住的刹那,孟韫挣脱不得。
恶狠狠地唾骂:“疯子!”
裴瀚勾起她的下颌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:“怪不得贺时屿为了你不惜跳进陷阱,哪怕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。”
孟韫瞪着他:“你胡说什么?”
裴瀚凑近,贴着她的耳朵:“你不好奇吗?
那晚上你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意识?
醒来后为什么床*照就传了出去?
你觉得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?”
“裴瀚,如果你是为了刺激我或者恐吓我,那么你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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