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来所有的一切我都经历了。”
裴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他以为她是柔柔弱弱的美人,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坚韧。
“我当然不是为了恐吓你刺激你。”
裴瀚晃了晃手机:“我这里有你想要的录音和视频。
感兴趣吗?”
听到楼下的脚步声,裴瀚很不舍地松开她,往另一侧下去。
贺忱洲是特地给孟韫拿新手机上来的。
上来的时候,看到孟韫僵在原地,一脸惨白。
他一下子握住她的手:“韫儿?你怎么了?”
孟韫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。
这件事给她造成了很深很严重的伤害,在英国的时候甚至需要去看心理医生。
两年她尽量逼着自己不去想那晚的事,
可是每次被提及,她还是会像当初一样害怕、发抖、无助。
贺忱洲一手抱着她一手用钥匙开门。
等她把孟韫安顿在沙发上,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。
贺忱洲的心蓦地痛了。
他抱住她,深深吸了口气:“宝宝不哭了,老公在这里。
不哭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