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过去十年跟踪研究的‘暴力行为触发模型’。”他解释,“纵轴是生理易感性,横轴是环境刺激强度。可以看到,当高易感性个体遭遇高强度刺激时——比如童年虐待、社会排斥、极端贫困——暴力行为的概率会达到78%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陆秉章等了几秒,继续说:“但请注意,这个模型里有一个关键变量:道德框架。”
他放大图表的一个角落。
“如果个体在成长过程中,被植入了稳定的道德判断体系——比如法律观念、宗教教义、家庭伦理——那么即使生理易感性高,环境刺激强,暴力行为概率也会降至32%。”
他停顿,环视全场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他自问自答,“意味着暴力不是必然,它是可以被预防的。通过早期干预,通过教育,通过构建正确的道德认知。”
又一个学生举手。
“陆教授,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在‘替天行道’,比如清除社会上的‘坏人’,这算精神病吗?”
这个问题让陆秉章的眼神微微闪烁。
0.3秒的延迟后,他回答:“这要看他的‘天道’标准是否稳定,以及——”他刻意停顿,制造悬念,“是否有人给他制定了这个标准。”
台下安静。
“什么意思?”学生追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陆秉章缓缓说,“当一个人用私刑代替法律时,我们要问:是谁告诉他,他有权力审判?是谁给了他标准?是他自己,还是某个……外部系统?”
他说“外部系统”时,目光扫过前排的政法干部。
有几个人的表情变得微妙。
“所以您认为,有些犯罪者其实是被‘编程’的?”另一个声音响起,来自媒体区。
陆秉章看向提问者——是《东海日报》的记者,他认识。
“我不喜欢‘编程’这个词,太机械。”他温和地纠正,“但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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