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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卖订单上的血 第八章 陆教授的课堂(第2节)

“这是我过去十年跟踪研究的‘暴力行为触发模型’。”他解释,“纵轴是生理易感性,横轴是环境刺激强度。可以看到,当高易感性个体遭遇高强度刺激时——比如童年虐待、社会排斥、极端贫困——暴力行为的概率会达到78%。”

台下一片哗然。

陆秉章等了几秒,继续说:“但请注意,这个模型里有一个关键变量:道德框架。”

他放大图表的一个角落。

“如果个体在成长过程中,被植入了稳定的道德判断体系——比如法律观念、宗教教义、家庭伦理——那么即使生理易感性高,环境刺激强,暴力行为概率也会降至32%。”

他停顿,环视全场。
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他自问自答,“意味着暴力不是必然,它是可以被预防的。通过早期干预,通过教育,通过构建正确的道德认知。”

又一个学生举手。

“陆教授,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在‘替天行道’,比如清除社会上的‘坏人’,这算精神病吗?”

这个问题让陆秉章的眼神微微闪烁。

0.3秒的延迟后,他回答:“这要看他的‘天道’标准是否稳定,以及——”他刻意停顿,制造悬念,“是否有人给他制定了这个标准。”

台下安静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学生追问。

“我的意思是,”陆秉章缓缓说,“当一个人用私刑代替法律时,我们要问:是谁告诉他,他有权力审判?是谁给了他标准?是他自己,还是某个……外部系统?”

他说“外部系统”时,目光扫过前排的政法干部。

有几个人的表情变得微妙。

“所以您认为,有些犯罪者其实是被‘编程’的?”另一个声音响起,来自媒体区。

陆秉章看向提问者——是《东海日报》的记者,他认识。

“我不喜欢‘编程’这个词,太机械。”他温和地纠正,“但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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