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人的行为模式可以被塑造。通过重复的强化,通过奖励和惩罚,通过植入特定的信念体系。这在心理学上叫‘条件反射’,在神经科学上叫‘突触可塑性’。我们每天都在被塑造——被家庭、学校、媒体、社会规范。”
他喝了口水。
水温是37℃,刚好,不烫不凉。杯子是自带的陶瓷杯,白色,没有任何图案——他讨厌分心的设计。
“但问题在于,”他放下杯子,“当塑造者的目的不再是‘培养好人’,而是‘制造工具’时,会发生什么?”
礼堂里鸦雀无声。
陆秉章知道,这句话已经踩到了某些边界。但他继续说下去,语气依然平静:
“想象一下,如果有人系统地筛选高易感性个体,用特定的方式强化他们的某些倾向,消除他们的道德顾虑,然后给他们一个‘正义’的目标……你会得到什么?”
“得到……执法者?”有人小声说。
“还是得到杀手?”另一个人反问。
陆秉章笑了。
这次是真正的笑,嘴角上扬20度,眼角出现细纹。
“这正是我们需要警惕的。”他说,“法律和道德的边界,有时比我们想象的更模糊。而模糊地带,正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他看了眼手表:9点47分。
演讲时间还剩13分钟。
【课后·贵宾休息室】
陆秉章刚走进休息室,就有人跟了进来。
是方诚,市刑警队队长,40岁出头,身材保持得很好,但眼下的黑眼圈暴露了连续加班的状态。
“陆教授,打扰了。”方诚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方队长,请坐。”陆秉章指了指沙发,自己走到小吧台前,“喝茶还是咖啡?”
“水就行。”
陆秉章倒了杯矿泉水,递过去,然后在对面坐下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玻璃茶几,上面摆着今天的报纸——头条还是莉莉安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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