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产于寅时末,形貌相似,暂寄名下,待考。**
厅堂安静。
苏晚晴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“腊月初八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阳历一月十七日。”
林婉清站在门口,听见了,但没动。
陈管家把纸条翻过来。背面还有字:
**寅时末者,左耳有痣,手纹藏双线,足心有螺旋纹。若他日相认,以此为凭。**
林婉清猛地抬头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纹清晰,生命线旁确实有一条并行细纹,她一直以为是磨损。她脱下右脚帆布鞋,扯掉袜子。足心中央,一圈圈纹路盘成涡状,像小时候在池塘里见过的螺壳。
她呼吸重了几分。
苏晚晴也低头看自己。她没脱鞋,只是攥紧了樱花银镯。银镯微凉,贴着手腕皮肤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问陈管家。
“你七岁那年。”他说,“老太太临走前,把这事告诉我。她说,等你长大,若有人来找,就把这纸条给她看。但她没说,会来两个。”
林婉清终于走过来。她站在牌位前,离苏晚晴不到一步。两人中间隔着供桌,香炉灰静静躺着。
“你说‘暂寄名下’。”她声音有点哑,“意思是我才是那个……被记下来的孩子?”
“按族规,是。”陈管家说,“但血缘上,谁都说不清。当年接生护士张秀兰,是苏老太太从老家带出来的,忠心耿耿。她签字的记录,和医院存档,对得上时间。但孩子抱出来那一刻,只有她在场。”
苏晚晴忽然说:“我做过DNA检测。结果还没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管家点头,“但族谱不认DNA,只认时辰、体征、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林婉清问。
陈管家转身,走向厅堂角落的一个老柜子。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布包。布包层层包裹,最里面是个檀木盒。他打开盒子,取出两枚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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