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整整齐齐，打上了发胶，干净利落，身姿挺直，精神奕奕。
已经恢复到那个精英律师的气质了。
威尔逊他走过来坐下，把公文包放在脚边，身子挺直。
“你中午那通电话，说要谈公司。”
威尔逊眼神激动，“我说实话，这两天我一直在期待着您的召集。”
威尔逊呼出一口气，“你知道，我现在……没什么选择了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，却很直。
楚胜没接话，只是把菜单推过去。
威尔逊却已经开始自顾自往前想了：“不管是什么公司，只要能跑起来，我都行，规模小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楚胜开口：“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，目前我的钱不多，启动资金只有9000美金。”
空气停了一瞬。
威尔逊愣了一下，嘴角的笑还在，但明显慢了半拍。他没有像外人那样立刻露出失望，只是下意识地算了一下什么，眼神闪过一丝疲惫。
“九千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但很快，他又笑了，笑得有点自嘲。
“也是。”
他摊了摊手，“我现在居然还在指望别人一上来就砸几十万，说明我是真被现实惯坏过。”
楚胜看着他：“所以，你要继续和我一起干吗？”
威尔逊摇头：“不！我只是……稍微调整一下期待。”
他端起刚送来的咖啡，喝了一口，语气重新稳了下来：“钱少不代表不能做事。”
而且，
楚胜这个‘老板’，看起来就很可靠。
楚胜非常满意。
忠诚下属+1！
“好了，现在我说一下我准备做什么事……”
楚胜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，
“我想成立一个劳动力服务公司，业务就是给客户提劳动力服务。”
“客户是谁？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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