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要他开口求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陪自己去厕所?
光是想象那场景,一股屈辱和窘迫感就直冲头顶。
宋南枝等了几秒,没得到回应,也不在意。
她熄灭了手边那盏小油灯,只留下炕头那盏,微弱的照明,方便察看孩子。
和沈延庭。
她脱去外衣,上了炕,在帘子另一侧躺下。
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近,近得沈延庭能判断出她躺下的位置。
就在帘子那边,不过一臂之隔。
然后,一切重归寂静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,沈延庭腿伤处的疼痛,一下下敲打着他的神经。
就连喉咙,也干得冒火。
他忍耐了片刻,终究睁开眼,侧过头,看向枕边那个粗陶碗。
昏暗中,他伸手去够。
不得不说,那女人放的角度刚刚好,他稍微一用力,便将碗稳稳端起。
清水入喉,很舒服,他喝得急。
很快,大半碗水就下肚了。
帘子那边,似乎没有任何动静。
可没过多久,要命的事就来了。
沈延庭小腹隐隐传来的胀意,越来越清晰。
他试图忽略,试图入睡,但疼痛和那股无法忽视的胀意,轮番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直到......难以忍受。
他僵躺着,额上沁出了冷汗。
叫?还是不叫?
就在他要不顾一切,自己试着撑坐起来时,帘子那边传来了声音。
“憋着伤肾,也不利于伤口恢复。”这话说得直白。
显然,宋南枝也一直没睡着。
“墙边有夜壶,新的,我扶你起来,还是你自己试试?”
沈延庭脸上瞬间火辣辣的,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拒绝道,“......不用。”
夜壶?
在这狭小闭塞的室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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