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刘铁柱和孙老栓他们。
“特别是几位老把式,你们经验足,要是能把这姿势改一改,配合上你们的经验。”
“那干起活来,绝对比铁牛他们还要快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咱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用我对这法子,能护腰,能护手腕子。”
“十年八年后,等到阴天下雨的时候,你们这腰腿不受罪,那才是赚大发了。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大伙的心窝子里。
农村人不怕苦不怕累,就怕老了动弹不得,成了儿女的累赘。
刘铁柱听到这,原本紧绷着的脸皮松了下来。
他把手里的镰刀把攥紧了又松开。
心里那点傲气,彻底被这一番话给化解了。
人家陈清河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既给了面子,又给了里子。
自己要是再端着,那就真是给脸不要脸了。
“清河啊,你也别一个个教了,怪累的。”
徐老蔫这时候开了口,他是队里的老好人,这时候出来打圆场最合适。
“你就站那儿比划,大伙跟着学就行。”
“谁要是学不会,那是他笨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对对对!队长你就教吧!”
“俺们都听你的!”
人群里响应声一片。
陈清河点了点头,也不墨迹。
他重新走到地垄边上,弯下腰,捡起一把镰刀。
“行,那大伙都看好了。”
“其实就三个要点:脚下要活,腰背要顺,手腕要抖。”
“咱们先说这脚底下的站法……”
午后的阳光下,北河湾的大田里出现了奇特的一幕。
四十多号人,不管男女老少,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一个个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,跟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认真地比划着收割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