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其实这动作一点都不复杂。
大家伙天天在地里刨食,谁还不会使镰刀?
陈清河刚才做的,跟大伙平时干的也没啥两样。
无非就是腿岔开点,腰板挺直点,手腕子别在那瞎较劲。
说白了,就是把那些多余的、费劲的碎动作给剔除去了。
这么简单的要领,那是看一眼就能记住。
几个脑瓜子灵光的,当场就觉得这里面有门道。
可看懂归看懂,真要上手,那是另一码事。
几十年的老习惯,哪是说改就能改的?
刚一开始,不少人就皱起了眉。
手里的镰刀像是借来的,怎么拿怎么别扭。
尤其是那些干了半辈子农活的老把式。
平时闭着眼都能割倒一片,这会儿为了顾着姿势,反倒不会走路了。
孙老栓试了两下,差点把自己脚脖子给划了。
他老脸一红,刚想抱怨两句。
陈清河的声音就适时地响了起来。
“刚开始都别扭,那是肯定的。”
“这就跟左手拿筷子吃饭一样,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。”
“咱不求快,先把架子搭起来。”
“只要架子对了,力气自然就顺了。”
陈清河没讲什么大道理,说的都是大白话。
但他那双眼睛沉静得很,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而且,赵铁牛那帮人刚才那个快法,大伙可是亲眼见着的。
那是实打实的成绩,是到了年底能分到手的粮食。
冲着这个,这点别扭也得忍着。
就在大伙还在那一板一眼找感觉的时候。
远处传来了吆喝声。
“开饭喽——”
送饭的妇女小队挑着担子,从田埂那边过来了。
那大嗓门,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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