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赦,赶紧站起来,脸上红扑扑的,像是刚喝了酒。
她低着头跑到一边,只觉得心跳得厉害,但这身子确实轻快了。
轮到林见微了。
这丫头看着活泼,其实比她姐还敏感。
陈清河的手刚放上去,她就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“陈大哥,你……你轻点啊,我怕疼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
陈清河笑了笑,手下却没留情。
对于这种长期不运动突然干重活的情况,力道不够根本没用。
“哎哟!疼疼疼!”
刚按了两下,林见微就叫唤起来。
“忍着点,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”
陈清河没停手,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揉捏着她的斜方肌。
林见微一开始还想躲,但很快,那股子酸痛过去后,涌上来的舒适感让她闭上了嘴。
她眯着眼睛,眉头舒展,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偶尔传来的柴火爆裂声,和指腹摩擦衣物的沙沙声。
这种氛围很微妙。
有点暧昧,但又透着一股子温馨。
李秀珍在厨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她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干,动作放得很轻,生怕打扰了外面的三个年轻人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这几个孩子,看着倒是挺般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