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都透着股高兴劲儿。
这一天下来。
北洼这几十亩玉米地,愣是让他们给啃下来了一大半。
这种速度,放在往年,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北河湾的空气里都是那股子玉米叶子被晒干的味道。
秋老虎虽然没了牙,但这日头毒起来,还是能在人脖颈子上晒脱一层皮。
陈清河带着大田队的一帮老爷们,像是不知疲倦的牲口。
早晨五点半,天还没亮透,他就已经在打谷场上等着了。
那一筐筐金黄的玉米棒子,从北洼地源源不断地运回来。
他的肩膀上像是长了铁皮。
两百斤的担子压上去,也就是晃悠两下,脚步依然稳得吓人。
身体里固化的最佳状态,让他成了这片地里永动机一样的存在。
别人干活是熬,他是刷熟练度。
每一次挥臂,每一次迈步,都在加深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。
妇女队那边也没闲着。
林见秋和林见微这两姐妹,手上的水泡挑破了,贴上一块胶布接着干。
那种从城里带来的娇气,早就被这粗粝的庄稼活给磨没了。
苏白露那张一直绷着的清冷脸蛋,如今也经常挂着两道黑灰。
那是擦汗时候不小心抹上去的。
没人笑话她。
在地里,干净才是异类。
到了第四天头上,玉米算是收利索了。
紧接着就是刨红薯。
这活儿比收玉米还累腰。
陈清河换了把短把的镐头。
他没让年轻社员猛刨,那是糟蹋东西。
一镐头下去,土块松动。
手往根部一提。
一串连泥带土的大红薯就被扯了出来。
个头大,皮色红,看着就喜人。
“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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