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我的手势。”
陈清河直起腰,冲着旁边的张卫国几个喊了一嗓子。
“别把皮磕破了,破了皮存不住,过冬就烂。”
张卫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泥,咧嘴一笑:“队长,您这手艺,跟刨金元宝似的。”
陈清河没接茬,只是把那串红薯轻轻放进筐里。
在这年头,粮食可不就是金元宝么。
日子就在这一镐一铲中滑了过去。
等到最后一块红薯地被翻了个底朝天的时候,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打谷场上堆满了战利品。
谷子、玉米、黄豆、红薯。
分门别类,堆得像是一座座小山包。
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赵大山站在那个用来当讲台的大磨盘上。
夕阳把他那张国字脸映得通红。
这几天老汉也没闲着,嗓子都有点哑了。
但他精神头足。
“社员同志们!”
铁喇叭里传出赵大山洪亮的声音。
底下坐着的社员们,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。
有的靠在粮堆上,有的干脆躺在草席子上。
但听到这一嗓子,大伙儿还是强撑着坐直了身子。
“这几天的秋收,大家都辛苦了!”
赵大山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停在了陈清河那一堆人的方向。
“特别是陈清河带领的大田作物小队!”
“我就报个数!”
“玉米,四十五亩,三天收完!”
“红薯,二十亩,两天起净!”
“而且损耗率,是全公社最低的!”
人群里发出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硬仗。
刘铁柱和徐老蔫那几个老把式,这会儿也都低着头抽旱烟,没吭声。
服气。
不服不行。
人家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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