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吃了好几块。
那种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满足感,能治愈所有的疲惫。
这一顿,大家吃得心满意足。
吃完饭,收拾完碗筷。
林家姐妹回西屋去了,时不时传来两句压低的笑声。
陈清河回了自己的偏房。
他点上煤油灯,那两本新买的医书就摆在桌上。
《黄帝内经》和《伤寒杂病论》。
这书有点深奥,全是文言文。
要是换了一般人,光是看那些生僻字就得头疼半天。
但陈清河不一样。
他翻开《黄帝内经·素问》的第一篇。
目光扫过那些文字。
脑子里那种清醒的感觉瞬间被调动到了极致。
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仿佛都活了过来,自动在他脑海里拆解、重组。
这就是一证永证的霸道之处。
只要他理解了一遍,那种理解的深度和广度就会被永久固化。
哪怕过了十年八年,这些知识也会像是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。
夜深了。
偏房里的煤油灯芯被挑了一次。
灯火如豆,把陈清河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,拉得有些扭曲。
桌上那本《黄帝内经·素问》已经被翻过去了大半。
这书全是文言文,晦涩难懂,也没有标点,看着极费脑子。
若是换做从前,陈清河怕是看上两页就得打瞌睡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之前他把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、《农村常见病防治》甚至《针灸学》都给吃透了。
那些基础知识就像是地基。
现在看这高深的理论,无非就是往地基上盖楼。
遇到实在拗口不懂的地方,他也不急。
停下来,闭上眼。
脑子里把人体经络图调出来,结合着母亲的病症,一来二去地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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