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解开了一个死结。
一切都豁然开朗。
理解了,便是永远理解。
甚至连那种思考时的灵光一闪,都被完美地固化了下来。
他越看越精神,眼睛里没有半点困意。
直到灯油快见底了,他才合上书。
这一晚上的收获,顶得上旁人苦读三年。
吹灯,睡觉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深秋的早晨露水重,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。
天还没大亮,陈清河就已经在院子里活动开了。
他没穿上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肌肉线条流畅,不夸张,但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力。
“九十八,九十九,一百。”
做完一百个俯卧撑,他紧接着又是一组蛙跳。
从院头跳到院尾。
呼吸甚至都没有乱。
这具身体在一证永证的加持下,体能已经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。
他站起身,随意挥了两拳。
拳风呼啸。
力道是有了,速度也够快。
但陈清河皱了皱眉。
全是蛮力。
就像是拥有了一辆大马力的拖拉机,却只会挂着一档踩油门。
遇到普通人,靠着这股子蛮力确实能一力降十会。
可要是遇到真正练过的练家子,这点庄稼把式怕是要吃亏。
这年头乱,若是以后真想去外面闯荡,光靠医术和种地是不够的。
得学点防身的真本事。
最好是那种讲究实战,能一招制敌的功夫。
可惜昨天在县城书店转了一圈,书架上除了样板戏就是农技书。
别说拳谱了,连本稍微带点武打的小人书都没有。
看来这事儿不能指望书本。
得找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