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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河,你这医术既然这么管用。”
林见微一边剥着花生,一边眨着大眼睛问道。
“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在村里开个诊所啊?”
“就像那个赤脚医生一样。”
陈清河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赤脚医生那是得公社批条子的,还得去县里培训。”
“我现在这就是个野路子。”
“自己家人用用还行,真要挂牌子,那是投机倒把,得挨批斗。”
林见微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了。
这年头,有些帽子可不敢乱戴。
“不过。”
陈清河话锋一转,眼神深邃了一些。
“技多不压身。”
“只要手艺在身上,啥时候都能吃上饭。”
“这世道总是在变的,没准哪天,这身本事就有大用处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看着任何人,像是自言自语。
但林见秋听进去了。
她觉得陈清河看事情的眼光,总是比别人远那么一点。
这一夜,北河湾很安静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晨,天刚蒙蒙亮。
窗户纸泛着一层青白色的冷光。
陈清河不需要闹钟,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。
并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他穿好衣服,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。
深秋的早晨,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沁人的凉意,吸进肺里,让人精神一振。
院角的枣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荡。
陈清河站在那块被他踩得有些发硬的空地上。
并没有急着摆架势。
他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,听着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随后,身形一沉。
不是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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