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板的马步。
而是顾长山教的动桩。
他脚下一滑,像是踩着两块豆腐。
身子随着步伐轻微起伏。
两只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,实则指尖充血,随时能发力。
他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圈子。
一圈,两圈。
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从丹田升起,顺着脊椎大龙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一证永证的能力悄无声息地运转。
把那种肌肉协调的完美感,一点点烙印在身体的本能里。
并没有什么呼呼的风声,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动静。
只有脚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,和富有韵律的呼吸声。
练了大概有一个钟头。
太阳算是彻底冒了头,把东边的云彩烧得火红。
因为是农闲,没有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上工钟声。
整个北河湾都显得有些慵懒。
西屋的门打开。
林见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探出头来。
她眯着眼睛,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还在走圈的身影,打了个哈欠。
“早啊,清河哥。”
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
要是换作平时抢收那会儿,这时候早就该在地里挥汗如雨了。
现在没了硬性任务,人的那根弦也就松了下来。
“起啦?”
陈清河收了势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白色的雾气在冷风里凝结,久久不散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,却并不觉得冷,反倒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嗯,睡过头了。”
林见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缩回屋里去穿外套。
没过一会儿,林见秋也出来了。
她比妹妹要利落得多。
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,扎成了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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