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嫌脏,乐得嘴角都合不拢。
这年头,肉比什么都亲。
“行了,别光顾着傻乐。”
陈清河指了指前面的一棵枯死的柞树。
“干活吧。”
“你们俩去把地上的松塔和干树枝搂一搂。”
“我去把这棵树放倒。”
姐妹俩答应了一声,拿着小耙子去旁边忙活了。
陈清河走到枯树前,解下腰里的斧头。
他没急着动手。
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早晨练的那个三体式,哪怕是不动的时候,也在身子里留了个影儿。
腰胯微微一沉。
斧头扬起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斧刃吃进了木头里,入木三分。
没有那种蛮力挥舞的呼呼声,全是寸劲。
木屑纷飞。
陈清河每一斧子下去,都砍在同一个缺口上。
这种精准度,要是让那些老伐木工看见,都得竖大拇指。
他这是把干活当练功了。
十分钟不到。
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,碗口粗的柞树轰然倒下。
陈清河没停歇。
把树枝剔干净,主干截成一米左右的长段。
额头上出了一层汗,但他觉得通体舒泰。
这种体力劳动带来的疲惫感,和练功后的酸胀感不一样。
它让人觉得踏实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见秋已经把散落的松塔装了大半袋子。
林见微正蹲在一棵老松树底下,拿着树枝在地里刨什么。
“挖什么呢?”
陈清河把斧头别回腰里,走了过去。
“清河哥,你看这个是不是药材?”
林见微献宝似的举起一株带着土的草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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