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茎呈纺锤形,表面是灰黄色的。
陈清河接过来,掐了一点根皮闻了闻。
有一股特殊的香气。
“眼挺毒啊。”
陈清河笑了。
“这是苍术,祛风散寒的好东西。”
“刚好最近村里湿气大,这玩意儿晒干了烧一烧,能避秽气。”
听到陈清河的夸奖,林见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那当然,我可是看了你好几天医书的人。”
虽然大半时间都是在打瞌睡。
陈清河也没拆穿她,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递给她。
“这一片应该还有,既然认识,就多挖点。”
“回去给你们熏屋子用。”
收拾完木柴,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。
陈清河用麻绳把木段捆成一大捆。
这一捆得有两百多斤。
“清河哥,要不分两趟吧?”
林见秋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一大捆木头。
“不用。”
陈清河蹲下身,双臂穿过绳套。
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。
“起!”
随着一声低喝,他稳稳地站了起来。
背上虽然压着重物,但他的脊梁骨挺得笔直。
一证永证的状态下,他锁住了那种最完美的负重发力姿态。
肌肉群协同发力,把重量均匀地分散到了全身骨架上。
“走吧。”
他迈开步子,并没有显得多吃力。
姐妹俩对视一眼,各自背着装满松塔和野味的袋子,跟在后面。
下山的路不好走。
但陈清河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像是扎在土里。
刚进村口,就碰见几个妇女在那洗衣服。
苏白露也在其中。
她穿着件淡蓝色的罩衣,袖子挽得高高的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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