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剔骨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。
李秀珍二话没说,抱起柴火就开始烧水。
林见秋和林见微也没闲着。
一个去拿盆,一个去拿盐罐子。
屋里的气氛有点紧张,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陈清河手起刀落。
放血是来不及了,但这狍子刚死没多久,肉还新鲜。
剥皮这活儿是个技术活。
要是把皮弄破了,就不值钱了,哪怕留着自己做个褥子也是好的。
陈清河的手很稳。
刀尖顺着皮肉连接的地方轻轻一划,那种撕啦撕啦的声音听着特别解压。
也就是十几分钟的功夫。
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就被剥了下来。
接下来就是开膛破肚。
那股子血腥味儿瞬间就在狭小的灶房里弥漫开了。
李秀珍赶紧把窗户关严实了点。
内脏流了一大盆。
林见微看着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心肝,也不嫌脏,端着盆去旁边清洗。
“这么些肉,咋吃啊?”
李秀珍看着案板上那一堆红白相间的肉,有点发愁,也有点幸福的烦恼。
现在天虽然凉了,但这鲜肉也放不住几天。
要是送人吧,送谁不送谁是个麻烦事,还容易走漏风声。
陈清河把狍子大腿卸下来,掂了掂分量。
“心肝肺加上这些下水,洗干净了今晚就炖上。”
“这东西不经放,得趁鲜吃。”
“留一条后腿,切成块,挂在阴凉地儿,这两天咱们慢慢吃。”
“剩下的,全用盐腌了,做成腊肉。”
“等到了冬天最冷的时候,想吃肉了切一块,那才叫香。”
这安排,稳妥,实在。
李秀珍点了点头,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模样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