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立马分工。
陈清河负责切肉,大块的肉被切成条。
李秀珍负责抹盐。
那粗盐粒在肉上搓得沙沙响,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。
林家姐妹就在旁边把切好的肉码进那个闲置的大陶缸里。
一层肉,一层盐,再压上一块大石头。
虽然人多,但谁也没大声说话。
灶房里只有刀切肉的声音,还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不到一个钟头,那头刚才还全须全尾的傻狍子,就已经变成了缸里的咸肉和锅里的美味。
陈清河洗了把手,看着那一缸肉,心里也放松下来。
……
很快,灶房里的热气顺着门缝往堂屋里钻。
那股子肉香味实在太霸道,混着大酱爆锅的浓香,还有干辣椒那股子呛人的味道。
李秀珍把最后一把葱花撒进锅里。
刺啦一声响。
香味算是彻底炸开了。
“赶紧端上桌,趁热吃。”
李秀珍把那个掉了瓷的大洋盆装得满满的。
红褐色的汤汁里,全都是干货。
切成片的腰子、大块的肝尖,还有连着肥油的肚条,跟切成滚刀块的萝卜炖在一块。
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红油。
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