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很奇妙。
就像是身体里本来就藏着这股劲儿,只是现在被唤醒了。
再睁眼时,眼神变了。
变得深邃,透着股子凌厉。
他也动了。
身子一矮,脊椎如龙般扭动。
“轰!”
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射出去一样,双手成虎爪,猛地向前一撕。
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那是衣袖抽打空气的声音,也是劲力打透了的表现。
顾长山站在旁边,原本正准备去拿酒瓶子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他瞪大了眼睛,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清河。
这小子……
刚才那一扑,不论是身法还是意境,竟然跟自己几十年的火候不相上下。
甚至因为年轻力壮,那股子凶悍劲儿更足。
陈清河收了势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了一道白箭,聚而不散。
此时此刻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形意拳的所有要领,就像是烙印一样,永久地固化在了他的身体里。
那种对身体的掌控感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爆发出最强的杀伤力。
不需要再去苦练十年二十年。
这就是挂。
这就是他不讲理的地方。
屋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个灯花,发出噼啪一声。
顾长山慢慢地坐回炕上,拿起那瓶西凤酒,拧开盖子。
也没用杯子,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……”
也许是喝得太急,老头呛了一下,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咳得通红。
陈清河赶紧上前想帮着拍拍背。
“别动。”
顾长山摆了摆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