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口气顺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有震惊,有欣慰,也有一丝落寞。
那种身为师父,还没怎么教,徒弟就已经出师的失落感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以前跟哪个高人学过?”
顾长山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。”
陈清河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就是看您练,身子自己就记住了。”
顾长山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骂了一句娘。
“妖孽。”
他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“这点东西都让你掏空了。”
“以后别来了,老头子没啥可教你的了。”
这话听着冲,但陈清河听出了里面的意思。
这是出师了。
“那您歇着。”
陈清河也没矫情,这确实是最后一点干货了。
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,扣好扣子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住了脚。
转过身,冲着顾长山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。
这一躬,鞠得深,鞠得诚。
虽然当初说好了不立师徒名分,但这传艺之恩,得认。
顾长山别过头去,假装在看窗户纸上的破洞。
“赶紧滚,别耽误老子喝酒。”
陈清河笑了笑,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屋里传来了顾长山的一声长叹,紧接着又是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。
外面的风似乎小了点。
陈清河走在下山的路上,脚步轻快。
他握了握拳头。
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。
一种强大的自信在心里油然而生。
在这个动荡的年代,有了这身本事,护住那个家,护住那几个女人,算是有了真正的底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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