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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以后世道怎么乱。
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,那就得问问他这一双铁拳答不答应。
走到村口的时候,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,像铺了一层霜。
陈清河看见自家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那是李秀珍在给他烧炕。
心里那股子刚练完拳的燥热,一下子就化成了柔情。
回到家,推开院门。
堂屋的灯还亮着。
林见微正趴在桌子上,手里拿着笔,在那儿跟写检讨似的写东西。
林见秋在一旁纳鞋底,针脚细密。
听见门响,两人同时抬起头。
“清河哥,回来了?”
林见微的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股子熬夜后的慵懒。
“嗯。”
陈清河应了一声,把身上的寒气抖落在门外。
这种有人等门的感觉,真好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窗户纸才刚泛起鱼肚白,陈清河就醒了。
外头的风停了,但是气温降得厉害。
对于现在的陈清河来说,这点冷不算什么。
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推开门到了院子里。
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寒气。
陈清河就在这院当中间站定。
他没急着动,先是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一口白气吐出来,聚在那儿好半天不散。
紧接着,他拉开了架势。
昨晚顾长山教的那些东西,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。
现在打出来,那就是身体的本能。
劈拳如斧,崩拳如箭。
尤其是那最后学的龙形和虎形,动静之间,那种大脊椎骨的扭动,带着股子猛兽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