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几排石头垒的猪圈隐在灰蒙蒙的暮色里。
还没走近,就能闻见一股子生石灰的味道。
中间还夹着淡淡的草药苦味。
中午那股冲鼻子的猪粪臭气散得差不多了。
马德福没在屋里待着。
他正蹲在猪圈外头那块大石头上抽旱烟。
烟头一明一暗。
听见脚步声,马德福猛地抬起头。
他看清来人,赶紧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。
“清河,你可算来了!”
马德福快步迎了上来。
他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,连声音都透着股兴奋劲。
“我还寻思去家里叫你呢。”
陈清河停下脚步。
“猪怎么样了?”
“神了!”
马德福一拍大腿。
“真让你给治好了!”
他拉着陈清河的袖子就往圈栏边走。
陈清河顺势跟了过去。
低头往圈里一看。
上午糊的黄泥已经半干了。
穿堂风被堵得死死的,圈里一点都不冷。
那两头中午还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小猪崽。
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拱着石槽。
虽然槽里什么都没有,但它们拱得很起劲。
陈清河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地。
新拉的几滩粪便已经成型了。
没有中午那种黄绿色的稀水。
呼吸也匀溜了,肚皮起伏得很平稳。
“下午它们吃完药,趴那睡了一大觉。”
马德福在旁边絮叨着。
“醒了之后就开始满圈溜达。”
“刚才还因为抢垫草干了一架。”
马德福看着那两头猪,就像看着亲孙子。
“清河,你这偏方比县里的兽医都好使。”
陈清河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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