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平静。
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见效了就行。”
“明天上午再去拔点马齿苋和地锦草。”
“照着中午的法子再熬一锅。”
“掺在麸皮里给它们吃一顿,把底子巩固好。”
马德福连连点头。
“我记下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弄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。
“你等我一会。”
马德福转身跑进旁边看场子的土屋。
没一会,他提着个小布口袋出来了。
口袋不大,看着挺沉。
“拿着。”
马德福把口袋往陈清河手里塞。
陈清河捏了一下,硬邦邦、圆溜溜的。
是鸡蛋。
“马叔,这不行。”
陈清河顺手推了回去。
“队里的猪,我帮把手是应该的。”
“这鸡蛋是副业小队的进项,你拿给我算怎么回事。”
马德福急了。
“你想哪去了。”
“这是我家那两只老母鸡攒的。”
“不多,就十来个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你马叔。”
马德福硬生生把布口袋挂在陈清河的指头上。
“你李姨身子骨刚见好,得补补。”
“那俩下乡的女娃娃干活也累。”
“你拿回去煮个水煮蛋,比啥都强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陈清河也就没再推辞。
他把布口袋拢在手里。
“那行,我替我妈谢谢马叔。”
马德福咧开嘴笑了。
“谢啥,真要谢,也是我谢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今天这一手,我这小队长的脸就丢到公社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