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。
这就是个局!一个吃定了他、谋夺他家产的死局!
曾经的“赵老爷”一家,转眼成了一堆无家可归的破烂。
存款早已清零。
赵德贵双腿打着简陋的夹板,趴在一块捡来的破滑板车上。
王桂枝和李春燕用一辆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破板车,拖着昏迷不醒、四肢俱废的赵宝柱。
一家四口,如同丧家之犬,流落到了邻县一个稍大些的城镇边缘。
过了几天,李春燕受不了了,毅然决然跑了,她嫁过来是享福的,
谁曾想竟然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境地。她可不伺候了!
对于李春燕的离开,一家人都没说什么,他们已经心如死灰。
破碗放在肮脏的地面上。
赵德贵和王桂枝对着来往行人磕头作揖。
赵宝柱眼神空洞的躺在板车上。
偶尔有人扔下几个硬币或毛票。
这点钱,别说给赵宝柱治伤,连买最差的止疼药都不够。
镇上的人看着他们一家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,像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。
赵德贵的手脚,溃烂得更厉害了。
脓血混着灰尘,糊在纱布上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奇痒和刺痛日夜折磨,让他恨不得把骨头都挠出来。
每一次用溃烂的双手扒拉着地面拖动滑板车,
每一次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浑身颤抖,都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心口一点点地割。
短短几天,赵德贵的头发全白了,原本还算壮实的腰背彻底佝偻下去,像一截被风干的枯木。
夜深了。
一家三口蜷缩在冰冷的桥洞底下。
赵宝柱在破板车上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王桂枝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干了又湿的泪痕。
手上脚上也都缠着脏兮兮的纱布,即使在睡梦中,依旧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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