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,弹幕稀稀拉拉,也是叹气。
“别吧,真要吃老李的皮带?”
“那是老李唯一的遗物啊……”
老班长却忽然动了。
他那只好手猛地抽出了腰间的断刀,“噌”的一声,寒光在雾气中一闪。
竟是说出了让狂哥他们瞳孔齐齐一缩的话。
“煮了吧,能救命。”
只是,少了“拿去”两字。
老班长和老李的默契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狂哥三人互视一眼,虽然早有准备会动用这最后的补给,但还是难受不已。
这里不像雪山,他们只要咬咬牙,意志力爆发,就能将老班长送到顶。
他们已经咬牙坚持了一天又一天,这草地却漫长的好似没有尽头。
最终,狂哥看着老班长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还是点了点头,动手解下了皮带。
没有砧板,就找了一块青石。
没有力气,狂哥切不动。
那牛皮带经过风吹日晒,硬得像铁块。
老班长推开了狂哥。
他单膝跪在泥地上,一只腿压着皮带的一头,再用膝盖顶着另一头,手里的断刀用力地切下去。
“吱嘎——吱嘎——”
艰难费劲。
老班长切得很慢,很细。
每一刀下去,都要喘一口粗气。
切着切着,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像是要把这死寂给切碎。
“老李这根皮带,是他自己打的。”
一众战士看向了老班长。
“那时,老李还在老家当铁匠。”
老班长低着头,刀锋在牛皮上划出一道白印。
“他有个儿子,刚满十八,那是老李的命根子。”
“老李攒了半年的牛皮,打了这条皮带,说是给儿子娶媳妇时候用的聘礼之一。”
“那时候讲究,腰上有真皮带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