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体面。”
“咔嚓。”
刀锋切断了一小块牛皮。
“后来鬼子进村了。”
老班长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。
“鬼子要抢粮,老李的儿子气不过,扛着锄头上去拼命。”
“那是鬼子的刺刀啊,一锄头能顶啥用?”
“当着老李的面,那一刺刀,直接把他儿子的肚子给豁开了。”
软软猛地捂住了嘴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老班长手里的动作没停,只是切牛皮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“老李疯了要去拼命,被鬼子一枪托砸晕,拖走了。”
“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矿坑里了。”
“这条皮带,鬼子没看上,嫌土,就扔在煤堆里。”
“老李把它捡回来,系在那个装水泥袋子的破衣服上。”
“那矿坑不是人待的地方,动作慢了就是鞭子抽。”
“老李那时候想死,但看着腰上这根皮带,他就想起了儿子。”
“他说,儿子没了,但这仇得记着。”
“这条皮带上,沾着他在矿坑里流的血,沾着煤灰,还沾着他对鬼子的恨。”
“后来的事,你们也知道了……”
说到这,老班长在狂哥的帮助下,终于把整条皮带都切成了手指甲盖大小的碎丁。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两团火。
“你们以为这吃的是皮带?”
老班长抓起一把皮带丁,狠狠地扔进了重新沸腾的行军锅里。
“这是老李的命!是鬼子欠咱们的血债!”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
锅里的水开了,一股陈年皮革的焦臭味直冲鼻腔。
在场的人,却没有一个捂鼻子。
小虎和小豆子死死地盯着锅里,眼睛里是刻骨的恨意。
狂哥看着那翻滚的黑汤,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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