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。”狂哥扯着嗓子喊,“从明早起,每人每顿少吃一口!”
“谁敢嚼舌头,这顿饭就别吃了,听见没?!”
耗子立刻立正。
“是!”
三天后,消息在周边村子散开。
这天清早,先是一个邻村老汉,领着个光脚的孙子,怯生生的站在先锋团驻地大门外。
然后是两个中年妇女,背着空荡荡的竹筐,筐底放着用破布裹住的谷种。
那是她们藏在房梁上,死都不敢动的东西。
再然后,三个,五个,七个。
十几口子人,就这么站在驻地外的土路上,隔着低矮的土墙,眼巴巴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战士。
打头的老汉看见狂哥他们出来,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。
可他又像怕惹队伍嫌弃,硬生生停住,半天才憋了一句。
“同志,我听十里八乡说……你们这儿,你们这儿,能借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