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去追溜之大吉的炮崽。
“你小子给老子站住!”
嘻嘻哈哈,哈哈嘻嘻。
夜深以后,闹腾了一天的驻地终于安静下来。
秋虫藏在墙根和草丛里,一声接一声地叫。
狂哥和鹰眼并排坐在营房门槛上,狂哥感叹。
“真是第二人生啊……咱进个游戏,都能赶上别人结婚,参加别人的婚礼。”
鹰眼看着远处的灯,“你白天不是还以为要打炮楼?”
“那不是团里整得太神秘了吗?”狂哥含糊地顶了一句。
“咱在现实活了二十几年,一直觉得结婚不就是两个人看对眼,再领个证的事。”
狂哥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“到了这儿才知道,想成个家,咋就这么难呢?”
“不是结婚难。”鹰眼摇了摇头,接道,“是活到能结婚的那一天,难。”
……
翌日,团长成婚。
仪式设在团部照相馆后面,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偏屋里。
窗边挂着昨天缝好的五色小花,老班长磨好的木梳用旧布包着搁在窗台上。
屋子正中则摆着一张方桌,放着两只粗瓷碗。
碗里盛着浅浅的糖水,旁边是一盘切成小块的杂粮饼。
狂哥靠在门框上,盯着那两碗糖水无言。
这场面要是放在蓝星,废土片的道具组都未必敢摆得这么寒酸。
“吉时快到了吧?”
“快了,就差嫂子进门了!”
院里几个帮忙张罗的战士压着嗓子说话,脖子一个比一个伸得长。
可太阳一点点偏西,路上始终空着,院里的笑声渐渐少了。
一个战士缩在门框的阴影里小声嘀咕。
“咋还没来?该不会是看咱们这儿太苦,走到半道后悔了吧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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