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脉被冻得发紫,掌心渗出冰渣;
她死死咬着牙,双腿钉死在地板上,半步没退。
整条底舱通道死寂无声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;
隔着一道门板,李天策的心跳声透过精钢材质传了出来。
一下,一下。
沉重得像某种远古巨兽即将苏醒。
冷月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,声音压进喉咙里:“你到底惹了什么东西?”
……
辰国首京,地下冷库。
冷白色的无影灯打在一排排高耸的玻璃罐上,罐子里灌满防腐液,浸泡着各种摘除的器官;
平整的水泥地面上,留着一串湿漉漉的赤足脚印。
一个穿着破旧红衣的女人站在冷柜前。
她没有呼吸,胸膛没有任何起伏,更没有心跳。
冷库顶部的几盏灯管突然发出“刺啦”一声,瞬间熄灭;
玻璃罐里的防腐液开始沸腾,那些浸泡着的器官像被抽干了最后的生机,齐刷刷地沉到罐底。
红衣女人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全白的、没有瞳孔的眼睛,直直穿过地层,看向大夏东南海域的方向。
角落里,一个穿着辰国名贵西装的男人双膝跪地,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水泥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主人,要动身吗?”男人颤抖着开口。
红衣女人没有看他。
她的声音干瘪、沙哑,像两块朽木在生硬摩擦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她伸出惨白的手指,隔着玻璃按在其中一个罐子上;
罐底的一颗眼球剧烈颤动了一下。
红衣女人扯动僵硬的嘴角。
“他醒了。”
她停顿了两秒,喉咙里发出难听的气音。
“他身上,有我的东西。”
……
大夏东南海域,游艇底舱。
静音舱厚重的钢门上,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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