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厚厚的白霜突然崩开几道裂纹。
冷月横刀死守,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握刀的虎口崩裂,流出的血瞬间结成冰珠;
她的大宗师罡气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,快要彻底压不住走廊里暴走的寒气。
就在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。
舱门内,传出一声极度低沉的呼气声。
李天策依旧没有睁眼。
但他胸口盘结的那道黑红色血线,猛地向内一收,彻底凝固成一枚细小清晰的赤足印。
透过舱门上的高强度观察舷窗,冷月一眼扫到了李天策心口那枚诡异的印记,瞳孔骤然紧缩。
下一秒。
重达百吨的游艇毫无预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外面依旧没有起风,海面依旧平如黑镜。
但在游艇最末端的艉流甲板上,一声属于女人的、极度空灵的轻笑声,顺着阴冷的空气,清晰地传进了底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