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伶音的手指颤动了一下,拨错了一根弦,琵琶发出了杂音。
“谁说的?”
“还用谁说?满城都传遍了。说是他战乱负伤,有个女子在山里救了他。将军打算打完仗就回去迎娶她!”
又一个姐妹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端着果盘。
“哎呦呦,那可坏了,我们伶音姐,可要伤心死了!”
几个人笑成一团。
伶音的表情没有变,低头看向手中的琵琶,没人发现她眼神中,那一抹怅然。
粉色衣裙的女人嗑完最后一粒瓜子,拍拍手,往伶音那边歪了歪头。
“伶音,我问你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天将军回城,你在窗户后面看了那么久。”
伶音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你真动心啦?”
房间安静了几息。
楼下有人在唱小曲,丝竹声断断续续飘上来,混着灶房炒菜的油烟味。
伶音低着头,慢慢把弦调紧了半分。
“将军是天上月!”
“我是楼中灯。”
“月照万人,灯困一楼!”
“何必妄想?”
说到最后,伶音的声音,开始颤抖。
姐妹们的笑声全收了。
粉色衣裙的女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没说出来。
端果盘的那个低下头,把果盘搁在桌上,退了出去。
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铺在伶音的手背上。
果真是腕如素藕,指似新葱。
此时窗外的桂花树被风吹了一下,几片花瓣掉在窗台上。
伶音伸手,把花瓣拢到掌心里,捏了一会儿,又松开了。
花瓣从指缝里掉下去,落在地上。
里面似有水珠掺杂不清。
画面碎了。
刘年站在原地,半天没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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