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胸口有个地方突然跳了一下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,酸酸的,说不上来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。
伶音是阳门第三将,红级巅峰的厉鬼,跟他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那句“月照万人,灯困一楼”一出口,他心里就堵住了。
就像冥冥之中,似有牵绊,却又看不见,抓不着。
刘年揉了一下脸,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下去。
眼下,的确不是伤感的时候。
房间再次恢复了原样,纸媒婆仍旧挂回房梁,命盘消失,黑白棋也成了灰。
桌上只剩两样东西。
婚书匣,和两个木偶。
婚书匣突然震了起来,一下一下地跳。
每跳一次,匣盖就松上一分。
两个木偶也动了。
新娘木偶和新郎木偶原本趴在桌上,这会儿慢慢立了起来。
新娘木偶身上缠着红绸,脸画得模糊,看不清五官。
而新郎的木偶......
刘年瞳孔缩了一下。
新郎木偶身上缠满了红线。
他数了一遍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一共六十四根。
木偶的脸上没有画五官,光秃秃一片白,可轮廓却越看越像一个人。
刘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。
好像,有点......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