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红着,却没再多说废话。
“我带人挖。”
第一天,桃源外圈几乎没有停过铲土声。
没有铁锹,就用木板削。
没有足够的绳子,就把破衣服撕成条拧在一起。
小孩们负责捡石头,妇人们把灶灰、泥浆和牲畜血搅在陶盆里,搅到手指发黑发麻。
血不够,几个汉子二话没说割破掌心。
刘年也割了。
他把自己的血滴进泥浆里,又用阳煞轻轻燎过每一根削尖的木桩。
白金色火光没有爆开,只沿着木刺表面闪了一瞬。
嗤!
木桩上冒起一缕淡淡白烟,焦味散开,刺得人鼻子发酸。
有人吓得后退。
刘年抬眼瞪过去。
“怕什么?鬼挨这玩意儿才疼。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,又默默把木桩抱了回去。
阿玄跟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竹片,一笔一划地刻。
木桩涂灰血泥,先生用火燎,鬼撞上会疼。
刘年瞥见那行字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别写先生用火燎,听着像烧烤。”
阿玄抬头看他。
“那怎么写?”
刘年想了想。
“写,阳煞留温!”
阿玄认真点头,低头改字。
第一天傍晚,三排木桩终于插了起来。
到了第二天,刘年重整山洞避难所。
前几日,老人孩子全挤在山洞里,乱糟糟一团。
真要出事,连跑都没地方跑。
刘年一进洞,就被里面潮湿的霉味呛得皱眉。
地上铺着稻草,孩子的咳嗽声、老人压低的喘息声,还有火堆里木柴炸开的噼啪声,听得人心里发闷。
“分层!”
刘年指着最深处。
“最里面藏孩子,旁边必须有两个能抱人的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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