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藏老人,外层留给还能动的人。”
魏老头问:“洞口呢?”
“封火墙。”
刘年指了指洞口两侧。
“别烧太旺,烟会呛死人。”
妇人们很快动手。
她们把能找到的破陶罐、旧锅、木盆全搬进洞里,水一点点存好,粮食一小包一小包分开,用布条扎紧。
每隔五步,刘年让人挂一串铃。
没有铃的,就用碎陶片、铜钱、铁片串起来。
轻轻一碰,叮叮当当。
声音清脆,却让人心里发紧。
一个小女孩坐在最里层,抱着自己的膝盖,怯生生问:“先生,鬼来了,铃会响吗?”
刘年蹲下去,看着她冻得发红的小脸。
“会。”
小女孩又问:“响了怎么办?”
刘年伸出手,指了指她旁边的妇人。
“别喊,别乱跑,抓紧大人的衣服。大人让你趴下,你就趴下,让你闭眼,你就闭眼。”
小女孩用力点头。
妇人把她搂进怀里,低声哄了两句,眼圈却红了。
刘年没有再看。
他怕多看一眼,心就软了。
第三天,刘年开始教阿玄看阵纹。
古井底下那些白纹和黑纹,他自己也只能半懂。
可阿玄能看见阳煞在他体内流动,能看见黑纹咬白纹,这就是天赋。
桃源中央,一块被扫干净的泥地上,刘年用树枝画出最简单的阵纹。
一横,一折,一回勾。
“看见了吗?”
阿玄蹲在地上,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看见了。”
“哪里亮?”
阿玄伸手指向回勾处。
“这里,像先生指尖的火,只是很淡。”
刘年一怔。
他自己看过去,只能看见泥地上歪歪扭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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