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房干什么?”
“收点儿利息!”
第三天,刘年还能再坚持挨个谈心。
第四天,他开始说不出话了。
第五天,他连房门都懒得出了。
姐妹们轮番来探望。
探望得相当全面。
方樱兰端着药汤进门时,刘年靠在床头,身上搭着一条薄被,目光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期待。
六姐摸索着坐到床边,手指沿着他手腕探过,停在脉搏跳动处。
“阳煞丰盈,阴煞安稳,军阵本源也压得住。”
“那我能休息了吗?”
“经脉深处还有几处淤塞......”
方樱兰将药碗放到一旁,齐耳短发擦过脸侧,耳根慢慢浮起薄红。
“这几处堵得深,得慢慢疏通。”
“六姐,你说的肯定是经脉吧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你关门做什么?”
方樱兰没回答,又站起身,伸手摸到门栓,将它压紧。
门外很快响起九妹拖长的声音。
“六姐,疏经脉为什么还要插门呀?”
“九妹!”
八妹将九妹强行拖走,临下楼还补了一句。
“别听墙根,想知道晚上自己去!”
刘年闭上眼。
毁灭吧!
阴王都没有她们会折腾人。
第六天,三姐沈芸纱醒了。
她魂核得了刘年本源修补,九年亏空已经恢复大半,白纱罗裙垂落在床边,几缕青丝贴着脸侧,眸中仍残留着久别重逢后的迷离。
沈芸纱没提别的。
她只从桃木剑中取出两只旧酒杯,又翻出当年合卺时留下的红绳。
刘年看见红绳,心便塌了半截。
“夫君若累了,芸纱便陪你坐坐。”
她说得温柔,双手却一直捧着酒杯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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