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放下。
刘年还能怎么办?
自家媳妇守了九年坟。
一杯合卺酒,得喝啊!
红绳也得系!
至于后来桃木剑为何自行封住了房间,莲花光幕又为何铺满窗边,那便属于治疗旧伤的范畴了。
至少三姐是这么解释的。
第七天傍晚,老黄扛着一张新床板进了庆生楼。
他这九年老得不少,腰背也弯了,力气倒没怎么退。
床板往大厅墙边一放,老黄抹了把额头汗水,看向扶着栏杆下楼的刘年。
“老弟啊,刚才木匠问我.....还要几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说咱们家修床修得勤,买五张能送一张。”
大厅安静了片刻。
楼上传来几声没忍住的笑。
刘年脸皮发热,抬头便看见大姐倚着栏杆,五姐抱着酒坛坐在台阶上,九妹从两人中间探出脑袋。
连四姐楚凌霄都别过了头去。
“老黄啊,你最近话挺多啊!”
刘年走过去拍了拍床板。
“这东西结实吗?”
“榆木的,七八个人在上面蹦都塌不了。”
“滚!嫌我死的不够快是吧!”
老黄坏笑一声,扛起床板就跑。
这老东西,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!
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。
刘年以前觉得七天能干不少事。
能送几百单外卖,能打几十局游戏,也能在出租屋里吃七顿泡面,再花一整夜后悔不该充那六块钱首充。
如今七天一晃便没了。
第八日清晨,庆生楼的大门刚刚打开,霍司霆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没有跟夜宴司干员。
刘年正坐在桌旁喝粥。
昨夜总算睡了个好觉,姐妹们都知道日子近了,昨儿一夜,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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