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侍郎,正是政务院改革的直接受益者。
他知道,这是他表忠心的最好机会。
“陛下,臣有不同之见!”
褚遂良的声音清亮而坚定。
“萧公与孔祭酒,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度支司之事,问题不在新法,而在执行之人!”
“新法规定,预算之外,可走‘紧急追加程序’,由用款衙门提出申请,政务院讨论,陛下批准,即可拨款,此乃‘权变’之道,新法之中,早有考量。”
“科学院之事,魏王殿下完全可以走此程序,但度支司的官员,却故意隐瞒此条,只以‘预算没有’为由粗暴驳回,其心可诛!”
“这说明,不是新法有问题,而是某些官员,对新法阳奉阴违,故意制造事端,试图阻挠改革!”
“至于孔祭酒所言,‘治国非算学’,臣更不敢苟同。”
褚遂良转向孔颖达,不卑不亢。
“不当家,不知柴米贵,国家财政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每一文钱,都是百姓的血汗,若无算学之精细,无预算之规划,如何能保证这些钱,都用在刀刃上?如何能防止上下其手,中饱私囊?”
“恰恰相反,臣以为,将算学用于治国,才是最大的‘仁恕’!因为它能让国家的每一分钱,都花得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!”
“这才是对天下百姓最大的负责!”
褚遂良的这番反驳,有理有据,逻辑清晰,一下子就打中了要害。
孔颖达被他一番抢白,说得老脸通红,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朝堂之上的争论,愈发激烈。
保守派与改革派,第一次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峙。
而李越和李世民,从头到尾,都坐在高台之上,冷眼旁观。
仿佛下面争论的,是别人家的事。
朝堂上的争吵,一直从早上持续到了中午。
双方你来我往,引经据典,唾沫横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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