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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委席上,长孙无忌微微点头。
孔颖达的表情也比昨天和缓了些,他对“通经义”和“遵礼仪”这两条明显满意。
观众席上也有不少红牌举了起来。
陈子昂说完之后,退到辩台一侧,朝对面的曲秀才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轮到曲秀才了。
他站在辩台中央,环顾了一圈观众席,又看了看评委席。
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东西放在辩台上。
三个泥巴捏的小人。
每个大约两寸高,捏得粗糙,只能看出人形。
曲秀才拿起第一个泥人。
“这是我。”
他把泥人放下,拿起另外两个。
“这是一个突厥牧民。”
“这是一个南洋渔民。”
他把三个泥人并排放在辩台上。
“三个泥人,同一把土,同一双手。”
“形状不同,颜色不同。”
“但它们是不是同一种东西?”
台下有人小声嘀咕:“当然是,都是泥嘛。”
曲秀才没有接话,他把目光转向陈子昂。
“陈博士说得很好,在下深以为然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陈博士的观点有些许错漏。”
“陈博士说华夏是一个名称。”
“在下认为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提高了一点。
“华夏从来不是固定的族群,不是固定的礼仪,不是固定的经书。”
“华夏是一个过程。”
“一个不断吸纳、改变、扩大的过程。”
他伸出手指点着辩台。
“黄帝合炎帝,是华夏。”
“周公制礼作乐,是华夏。”
“秦并六国书同文车同轨,是华夏。”
“汉通西域引来葡萄石榴琵琶胡床,也是华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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