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各自都站在自己的职责里说话。
社科院老教授此时也补充道。
“还有一点,如果对方真来自贞观,那边的田制,赋税,边疆治理和社会结构,都是整套活样本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文物出土能比的。”
“这是活的历史现场。”
外交部的代表点头。
“这也是我坚持做两手预案的原因。”
“真要能沟通,那就是前所未有的文明接触。”
“这类接触不能只看眼前。”
“它会影响后面的很多叙事,也会影响世界怎么看我们。”
国安的同志听到这里,还是没有松口。
“我提醒一句,越大越不能先信。”
“对方如果真掌握稳定往返能力,主动权就在对方手里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接待工作,这是安全博弈。”
总参代表接上去。
“而且要做最坏准备。”
“如果对方能把人送过来,也就可能把别的东西送过来。”
“目前不清楚通道限制,不清楚运力上限,也不清楚可控程度。”
“这些都得先问清。”
会议开到这里,办公厅的同志才插话道。
“我觉得可以考虑外交部同志的方案,做两手准备。”
“虽然这非常离谱,但若是没有预案和准备,那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了。”
“今天坐在这里,不是为了证明谁胆子大,谁胆子小。”
“是要把这件从来没见过的事,先装进我们已有的工作框架里。”
“不然事情一大,大家就容易凭本能走。”
“本能是处理不了这个问题的。”
这话说完,屋里明显稳了些。
会议从这里开始,真正进了实质讨论。
社科院提出先做第二轮和第三轮交叉检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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