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安提出对现场人员背景和行为模式继续画像。
总参提出如果真的要接触,人员必须精干,必须可控,必须有明确边界。
外交部提出接触语言和表述方式要提前准备,既不能刺激对方,也不能先把自己摆低。
自然资源部则提交简要框架,列出了若真存在稳定通道,国家层面的资源议题应如何分阶段接触。
这些讨论听起来很散,其实都围着一个点。
那就是怎么把未知变成可操作。
会议开到后半段,争论反而更激烈了。
国安的同志坚持要把现场定成高风险目标,至少短期不能放松。
外交部的同志说不能只围不谈,否则主动权永远拿不到。
总参代表问,如果对方提出先派人去大唐怎么办。
这句话出来,桌边几个人都安静了。
这个问题前面大家都在绕着走,现在总算摆到了桌面上。
去还是不去,这是个问题。
这些都不是胆子大就能解决的。
社科院老教授倒是先说了自己的意见。
“如果事情走到那一步,我建议要有人去。”
“历史研究不是隔着玻璃看标本。”
“真有机会看见活的贞观,我愿意去。”
国安的同志立刻皱眉。
“您这是学者冲动。”
“真出了问题,谁来负责?”
老教授也不退。
“你们考虑安全,我理解。”
“但事情若是真的,我们老坐在会议室里打转,也不会长出答案。”
“有些问题,只能到现场去确认。”
双方正说着,会议室门忽然被人轻轻敲响。
办公厅的同志抬头。
门外进来工作人员,走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可办公厅同志听完后,脸色变得更严肃了。
他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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