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
一个少年正在柜后指挥伙计搬货。
正是陈仲永。
今年他才十四，如今已经是大唐数一数二的羊毛成衣商。
李泰在旁边笑道：“这位就是陈仲永。”
“当初靠一台纺线机起家，后面靠针织法，成衣法和供销合同，一路做到今天。”
“他的发家路子，靠脑子，靠手艺，也靠抓住了新政给的机会。”
陈仲永已经迎了上来。
他先向李越和李泰行礼，又向庚双等人行礼。
李越给他介绍了现代使团的身份，只点到是贵客，没有说得更深。
庚双看着这少年，眼神少见地柔了些。
“仲永吗？愿你不再受伤！”
陈仲永愣了一下。
他显然没听懂这句话的来路。
但少年只是恭敬拱手。
“谢过上官。”
庚双笑了笑，没有再往下说。
倒是李敬民问道：“你现在的货路怎么走。”
陈仲永答得很快。
“羊毛由北绒商号和草原商队供给。”
“纺线和针织先放在作坊，再做成成衣。”
“高档货走东市和新区。”
“普通货走西市和州县。”
“如今冬衣和毛衫最好卖，春秋款也在试。”
庚双又问：“工人呢。”
陈仲永道：“妇人和少年用得多。”
“针织法上手快，家里也能做。”
“如今我签的是供货和计件，谁做得好，谁拿得多。”
“大唐日报还夸过我，说我把闲工变成现钱。”
众人从成衣店出来，又进了长安交易所。
交易所里更热闹。
里面木牌翻动不停。
每半刻钟就有一轮报价翻牌。
李泰没有带众人挤进去，而是站在高处远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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