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盯着压力表看了会儿。
“此物有定数吗?”
工程师点头。
“有作业标准。”
“司炉工必须持证上岗。”
“不同工况下加煤频率,水位控制和压力区间,都有规定。”
长孙无忌听到“持证上岗”四个字,没继续追问。
但这四个字已经被他记住了。
工业体系和手工业最大的不同之一,就在这里。
手工业靠师父带徒弟,经验在人脑子里。
工业体系必须把经验变成标准。
标准一旦写下来,再经过训练和考核,就能复制。
大唐以后不只要会炼铁的人。
还得有合格的司炉,司机,修理工和调度员。
李靖扶着栏杆没说话,他看得比长孙无忌更偏后勤。
锅炉会坏,连杆会松,轮组会磨。
一台车跑起来之后,后面要养它的队伍才是难点。
铁路是个会一直吃人力,吃钢铁,吃煤和吃制度的东西。
能养得起才行。
李越看他一直盯着联杆位置,便问了一句。
“在想维修?”
李靖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备件。”
“若只会用,不会修,那就是借刀。”
“若连修也学会,那才是自己的刀。”
李越点头。
“所以老师才说,先送骨架。”
“骨架搭起来之后,皮肉血才会慢慢长。”
李承乾这时已经进了驾驶室边门。
他先看煤箱,再看司炉位置,最后看司机前方的操作区。
每样都想上手。
但只是在旁边仔细看。
他问工程师。
“若从长安到洛阳,这样一台车,需要中途加几次煤,加几次水?”
工程师愣了楞,随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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