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整个人僵住。
屋中灯火正好晃了一下,像是有人在窗外拨动了灯影。
他转过头看着怀中的卢氏。
卢氏神色平静,甚至还带着几分少有的温柔。
房玄龄却只觉后背发凉。
纳妾?
这两个字他在年轻时听过,在朝中听过,可自从政务院成立之后,所有入院大臣都曾领到过自己的详细资料。
不光是官职履历,还包括后世记载、家族兴衰与种种旧事。
房玄龄也看过自己的那份。
其中最让他记忆犹新的,便是卢氏后来因他不肯纳妾而被二凤陛下逼饮“毒酒”的旧闻。
那一日,卢氏为了反对陛下给他送的美人,她端起酒盏当场饮下。
后来酒盏里装的不是毒酒,而是陈醋。
可房玄龄每每想起此事仍旧心头发紧。
他看着怀中这个风韵犹存的妻子,忽然觉得眼前的卢氏与史书中那个一饮毒酒的烈妇,实在没有什么分别。
唯一不同的是,史书里的卢氏是因陛下逼迫而饮醋,眼前的卢氏却主动劝他纳妾。
莫非是自己这些时日服用了仙药,竟把后世记载也一并改了?
房玄龄脑中转得极快。
他毕竟做了多年宰相,又是政务院副总理大臣,转眼之间便想到了应对之策。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
卢氏抬起眼眸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房玄龄连忙道:“老夫如今已经花甲之年,今日不过是侥幸得了些仙药,才有机会与夫人重温旧日恩爱,除此之外,为夫再无所求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那纳妾之事……”
“更是万万不可。”
卢氏的神色稍稍缓和。
房玄龄见她没有立即发作,便接着说道:“更何况,政务院早有明文规定,如今纳妾不能一下纳两房,最多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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