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一房,且还要等着生下两个孩子,方可再纳下一个。”
“如此一来,家中人口越多,分家之时越是麻烦。”
卢氏眉梢微动。
房玄龄没有察觉,仍在往下说。
“而且妾生之子,如今也受朝廷律法保护,分家之时同样要分得家产。”
“若是妾室日后不安分,府中便要平白多出许多事端。为夫如今身在政务院,日日处理天下庶务,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这些家事?”
卢氏静静听着。
房玄龄又道:“再说,你我夫妻多年,孩子也都大了,何必再添新人,搅乱家中清静?”
“若是为夫真纳了妾,旁人不说,夫人心中便先不痛快,夫人不痛快,为夫便不痛快,为夫不痛快,政务便要受影响,政务受影响,大唐百姓便要受苦。”
卢氏听到这里终于笑了。
“原来纳妾之事,还能牵扯到天下百姓。”
房玄龄郑重道:“自然。”
“那官人方才说了这许多,可曾想过自己为何一直盯着分家产?”
房玄龄一愣。
卢氏猛地翻身,将他按住。
“你这个老东西,还真是想纳妾啊?”
房玄龄连忙摆手。
“夫人误会了,老夫只是说个道理。”
“说个道理,便把妾生之子如何分家产都想明白了?”
卢氏主动迎了上去。
房玄龄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夫人,有话好说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今日已经两..”
“嘘!才刚开始!”
卢氏索性掀开被褥,加了炭火,直接按住可怜的老房!
房玄龄连声求饶,只是卢氏多年积下的威势,又岂是几句求饶便能化解。
这一夜,房府内院灯火几度明灭。
第二日清晨,房玄龄起身只觉得腰背发酸,双腿也有些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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